“是有件事儿瞒了大哥,我错了,是我自作聪明,以后绝不再犯。”
屋内烛光摇曳,孔邑抬眸望去,唤她过来,钟毓绞着手指头磨磨叽叽挪到他身边去。
钟毓的一举一动全落在他眼里,孔邑几乎忍不住要冷笑,心念道:钟毓啊钟毓,你真是
好大的胆子!
“我以后一定不在进那地方,再上赌桌,大哥就把我手剁了,我.....我绝无怨言。”
钟毓顶着他要吃人的眼神求饶,赖皮狗似的跪坐于孔邑脚边,双臂紧揽着他小腿,要多讨好有多讨好。
他一滞,两人说的事情根本扯不上边,可她竟然还敢趁他离家去那种地方,孔邑一拍桌子,训斥她,“钟毓,你胆大包天了,真当我不会剁了你的手”
可他今晚要弄明白的事情旨不在此,敛了气,孔邑问她,“钟毓,到此刻连我也被你弄糊涂了,倒不知你是胆子小,还是胆大包天。”
这阴腔怪调的,钟毓心里憋气,心道你有话直说,有屁就放,我老底都抖搂出来了,哪还有更大的事儿瞒着大爷您?老子陪了一晚上笑脸还不行,孔邑你丫的别太过分!
钟毓脸贴在他膝盖上,讨好道,“在大哥面前自然不敢有欺瞒,我要是漏说了哪件事,大哥您就问我,我要是有隐瞒,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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