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可还疼了?”
脚已经擦干,柳儿端着盆又出去,钟毓脚双臂抱腿,脚后跟踩在榻面上,十根白嫩嫩的脚趾头蜷缩着,疼人又可怜。
“不大疼了,就是走路还不大利索。”
话落,柳儿捧着漆盘过来,漆盘上面放着小瓶小罐,还有白布和一把小剪刀,是准备上药了。
“你下去罢,我来帮她上药就好。”
柳儿身子一顿,还是怯诺诺的开口,“这些小事本就该奴婢来做—”
“我说下去!”
一个区区贱婢这般不识抬举,孔邑敛眉,起了腾腾杀意。
钟毓不知柳儿为何敢忤逆孔邑,眼看孔邑要动怒,怕柳儿受责罚,故作没心没肺的模样,“柳儿你下去罢,好不容易有个差遣大哥的机会,自然不能白白错过。”
柳儿弓腰退下,心里还是藏了一番较量:待公子走后,好提醒小姐要注意男女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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