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奴才错了,都是奴才的主意,您千万别怪罪我们小主。”
柳儿从榻上爬下来跪在孔邑面前,一直磕头,磕地地面作响,只求大公子息怒。
“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得着你求情。”一脚正踢在柳儿心窝处,孔邑此刻眼里蕴着戾气,盛怒之下自然也是用了力气,一脚踢得柳儿吐出一口腥血,差点没昏死过去。
“来人,把这贱婢给我捆了!”
听见公子一声暴喝,福顺知道定然是出祸了,带人进屋子时,只有跪在地上的柳儿,钟毓连影儿都没瞧着。
登时梅鹿苑里灯火全都亮起,伺候在苑里的奴才们全都跪着,大气也不敢喘,头顶上跟悬着一把刀似的,不知道主子会怎么罚自个儿。
“我倒不知,梅鹿苑什么时候改姓钟了。”
孔邑轻飘飘一句话,喜怒不显,也叫一群奴才直发怵,抖擞着身子谁也不敢回话。
“扒了那柳儿的外衣,捆好了跪在院里,其余人也都好好看着,学学规矩,省得日后不知好歹,以为自个儿多长了条命,什么背主的混账事都干的出来!”
这便是要杀鸡儆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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