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贪嘴,吃多了不克化。”
他柔声提醒,钟毓拍拍手,把手上的糕点渣子拍掉,嘴巴里东西还没咽下去,噎得她挤眉弄眼,正欲寻水,眼前出现骨节分明的手,茶杯抵在唇边,
“喝吧。”
一口气茶水见了底,钟毓打个饱嗝,哪有半分女儿家的姿态。
孔邑有时也会出门和官场上的人应酬,酒桌上少不了有女人作陪,那些女子不是太放浪形骸,就是矫揉造作的让人厌烦,他从来不喜让她们陪坐,只冷艳旁观其他男人们把女人搂在怀里,对其上下其手,虽不屑,但也不置一词。
钟毓实在算不上大家闺秀,她想笑就笑,说哭就哭,咧着嘴恨不得把天哭出个洞来。也不讲理,歪理一堆,放纵起来嘴里能嘟噜出让一般女儿家羞红脸的混账话。这其中哪一点放在任何一个姑娘家身上,孔邑都会嗤之以鼻,厌恶不堪。可他对钟毓就是烦不起来,偶尔还会觉得可爱。她皱鼻耍横的模样看起来甚至十分灵动,叫人只想揉揉她的脑袋,讨她一声娇嗔。
就像现在,从都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姑娘来,吃东西这般没有形象,两腮塞的满当当,活脱脱一只小仓鼠,可他竟然除了想笑还有满满的怜惜,实在无法形容。
“时辰不早了,大哥还不休息么?”
孔邑暗香估计那玉佩她大概是准备寻个好时机送给自己,既然是她诚心准备的,
他就先不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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