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怄气?今晚是有些失态,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还敢提以后,对她做了这些龌蹉事后,竟还能如此淡定,从容与她谈论以后?
“你放过我吧,我....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你这样会逼死我的,”
钟毓哭着求他,像想到什么,目光充满希冀,
“不若你娶妻吧,你这样好的男子,定能娶到全都成最貌美贤惠的女子。等你领略了其他女子的好处,必会明白你如今对我,不过是一时昏了头,趁我们还未酿成大错,大哥就此放过我,可好?”
钟毓跪坐在榻面上,只一股脑的劝他娶妻纳妾,叫他去别的女人上身寻找乐处,越说越觉得此方法可行,一心想就此摆脱孔邑,断了他日渐邪妄的念头。却没察觉孔邑的神情因她侈侈不休的言语瞬息万变,目光开始尖锐,再也按耐不住胸口中的暴戾之气,将人重新压在身下。
帷帐里的人还在沉沉睡着,天快破晓时孔邑才肯放过她,钟毓被磨得思绪昏沉,快要睡着时却想到傅楚,心里陡然抽痛,恨不能就此死去。
那日她动情,大胆吻向他,事后她也不知如何再面对傅楚,便慌忙推开他,拔腿就跑。
傅楚反将她拦住,额头与她相抵,他耳廓红的像是能滴出血,喏喏问她,为何要这样做。
为何这样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