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安。”
“大公子安。”
进府一路有奴仆行礼问安,孔邑沉着脸,步伐急速,凡从旁边经过的,都能感受到一阵风意。大公子那怒气沉沉的模样,奴才们都猜到原因,大公子应该是知晓小姐受伤的事了。孔邑虽还年轻,可在府里威望极高,他一生气,谁敢在这节骨眼触他霉头?因此奴仆们见了他,都俯首弓腰,谨小慎微着,稍有差池,好日子恐怕在今天也就到头了。
钟毓身上的伤原本只是觉得痛,现下敷了药,精神松懈下来,四肢不仅是痛了,还有酸意。尤其是身体各个骨节处,根本不能随意乱动,一动酸痛感就来袭,缓上好半天才能恢复正常。
小腹处的痛意更折磨人,是以叫柳儿端来小厨房做的山楂桂枝糖水,她不方便端碗,只能叫柳儿一勺一勺地喂着。
“小姐,大公子回来了,肯定要生气,您到时候可别犟嘴了。”
柳儿怎么能不担忧,大公子把小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一样重,早上出去时人还生龙活虎地,才几刻的功夫,搞得一身伤,现在连端碗也不利索。倘若叫大公子瞧见小姐现在这幅可怜巴巴地孱弱模样,指不定多心疼多生气。
也不知道会掀起怎样一场滔天巨浪。
“大公子安。”
屋外丫鬟的请安声传来,屋内主仆二人皆是一愣,钟毓“咕咚”把最后一口糖水咽下,许是惧意大过痛意,碗都端不起的孱弱病身,泥鳅似的全须全尾的钻进被窝里,被子鼓起一个大包,光是看着都闷得慌。
屋门被从外推开,沉沉脚步声越来越近,柳儿端着食盘的手有些发抖,颤颤巍巍地请了安。孔邑从进来之初眼神就一直在那鼓起大包的榻上,并未正眼看过柳儿,抬了抬手,示意她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