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要折了小厮的手臂,直接硬闯,他到要好好问问钟毓,为何如此。
“傅公子,傅公子,您息怒,息怒。”
在这档口,福顺也终于赶来,抱拳作揖,来时话他都已经编排好,现在说得也顺溜,“咱们小公子前些日子伤了脚,加上夜里吹了风,身子实在是不适,怕把病气过给您,您就见谅。”
傅楚明白,今日无论如何也是见不成钟毓了,他冷哼,朝钟毓院子方向狠瞪了一眼。
钟毓,你对我竟这般无情。
再说钟毓,外面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以为傅楚真要硬闯进来时,后背激出一层热汗,幸而福顺来了,把人糊弄过去。
“小姐,那位傅公子与你有怨么,你怎那般躲着他?”
看那位公子相貌不凡,着装讲究,按说应该不是跋扈无礼之人啊。
钟毓这会儿刚从被窝里钻出来,以手做扇,扇着憋红的脸,长吁一口气,
“是我自小的好友,不过我还未告知他我是女儿家的身份,此刻我这幅打扮,怎能见他?”
虽说迟早都要让人知道,可她还想以这男子的身份再多过些无拘无束的日子,况且现在不告诉傅楚等人,也是存了恶作剧的心思,等爹爹寿辰那日,她一身女子打扮,定能吓坏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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