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不是孬种!我要砍死你们!”

        塞伦夫浑身散发着酒气,在身前狂挥双斧,斧头劈里啪啦地砸在瓦里克的盾牌上,狂笑着与面前的伟岸士兵缠斗。

        圆桌被掀翻,桌上的风味美食散落一地,餐盘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杯和酒桶撞到木墙,再滚落到地板上。

        会制作毒剂的皮铎夫匍匐在地面,双手抱头钻到斜倚在墙上的桌板后方。

        他哆哆嗦嗦地从桌板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神无比惊恐地盯着混战在一块的同伴和士兵。

        他喝得酒最少,最能感受到被敌人包围之后的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第一次碰面就被发现了!这是为什么?!”皮铎夫抓着长发,绝望地哭喊。

        普耶夫左手拿着皮盾,右手挥舞短枪,皮盾向前一挡,勉强拦住砸来的铁锤,左臂在碰撞的巨响中无力地下垂。

        “砰砰!”两下重锤砸在他的腰上,一丝血水从口角流下。

        松鼠从他的领口钻出来,紧接着龟缩回去。

        “咻..”普耶夫压低声音,吹出一声微弱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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