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延疼的叫不出声,但是拳头一下撰的死紧,指甲深陷皮肉当中,冷汗席卷额头和脊背,被冷气一吹,四肢冰凉。
黎尧停好车,也没熄火,他回过神,探身过来给时延取安全带,眉头微皱:“抱歉。”
时延是个男人,但是他怕疼。
疼这种感觉像是刻进他骨子里面一样的深邃,哪怕是一点破皮伤口,他都感觉自己浑身骨头和细胞在喊疼,让他神经紧绷,被痛一遍遍凌迟自己全身。
安全带啪嗒一声松开,时延推开车门踉跄下车,顶着头上烈日撑着车,煞白一张脸看向从驾驶位下来的黎尧。
在他伸手要来扶他的时候,他惨白的脸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冷冷推开他的手:“别碰我。”
“飙车是我的习惯,刚才忘记你身上有伤,抱歉。”这是黎尧第一次道歉,他脾气虽然大,但却不是不讲理的人。
眼看时延一副快要疼晕过去的样子,黎尧二话不说,不管时延反对与否,拉过他的手架起来,另一只手往他腿弯一抄,直接把人公主抱起来,快步往调查局里走。
黎尧看过时延因为疼而失去焦距的那双眼。
昨天他刚到生命研究所门口,宋小君就冲出来,抓耳挠腮的告诉他刘民已经死了。
到手的线索还没有开始审问就一命呜呼,导致黎尧非常不爽,他想着既然来了生命研究所,那就留下来等一等解剖的基因结果,哪想到前脚才跨进大门,后脚手机就滴滴滴的响起,显示时延在他离开后不久上了辆车,移动速度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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