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陪他?”黎尧眼睑微抬,表情漠然。
梁雨蝶立马忘记和宋小君五分钟之前定下的‘誓言’:“怎么会,我就是想说小君每天废话这么多就是太闲,确实应该让他去照顾照顾犀角牛。”
“你说的挺有道理。”黎尧甩甩手上水珠,接过梁雨蝶递过来的毛巾擦手,“去把我车上的油条拿去给他当午饭,顺便告诉他,让他多照顾一天犀角牛。”
“……”梁雨蝶干笑着接过车钥匙,“好的室长。”
梁雨蝶一手提着医药箱,一手抱着一盆温水离开休息室,臂弯甚至还挂着染血的绷带拿出去丢。
梁雨蝶人一离开,房间里面很快陷入安静的沉默,时延粗重的喘息以及淡淡血腥味被窗户外吹来的风冲散,很快闻不到味道。
黎尧后腰靠在桌边反省了下自己刚才刹车时候的所作所为,生平第一次为自己脾气感到抱歉喝悔过,正思索着是不是再来一个道歉时,时延突然说话,声音轻的像是从遥远天边顺着风飘过来似地:“我不接受道歉。”
OK,很好,第三次道歉也省了,他果然和这个叫时延的男人合不来。
黎尧不说话,时延缓缓睁开双眼,静静看着头上繁复的欧式古典大床床罩,缓缓消磨身上的痛,接着上一句话说道:“除非你做我一天狗。”
这话一出,刚好被拎着豆浆和油条回来还钥匙的梁雨蝶听个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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