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掉,黎尧不给时延任何拒绝的机会,找到打结的地方,先一步岔开纱布,硬生生把时延的阻止憋回去,最后只剩一句忍气的轻声话语:“轻点。”
黎尧看了眼镜子里的时延,十分好说话:“OK。”
兴许是知道自己怕疼,所以黎尧拆纱布时的动作有些慢,一旦到了心伤的地方,他更是慢的如蜗牛爬,完全不会让时延感觉到伤口被撕开的疼。
他看着镜子里面的黎尧,他认真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这样的他在不说话时候有着一种别致的温柔。
时间缓缓过去,纱布如新娘面纱被揭开,胸膛处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处青紫遍布,浮肿之上是一道狰狞的疤痕横贯其上。
完美无瑕的身体上,有这么一道伤口让他看起来更加破败病态。
黎尧把伤药调好,绕到时延面前拿过消毒酒精,他垂眸看了眼时延:“忍着。”
很轻的一声嗯从鼻腔中哼出来,时延听到哧的声音,胸膛处一阵冰凉,随之而来的就是密密麻麻的阵痛伴随着刻入骨髓的痒和疼传遍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扣住黎尧的肩膀,伏在他的肩上痛苦粗喘,额头上冷汗争相冒出,豆大的汗水顺着他脸颊一路下滑,滴在黎尧肩膀上,湿透他穿的衬衣。
低低□□溢出时延的唇,紧扣肩膀的指尖深陷黎尧肌肤,他眉头微皱,在时延的忍耐中再次喷上消毒酒精,这一次的痛没有第一次那么猛烈,可是依然在时延无法承受的痛苦之中。
“好了没有?”他咬着牙,从齿缝中泄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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