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大……嘶……”黎尧的愤怒止在时延喷上酒精那一刻。
时延抬眸,看他一眼,又收回视线,握着棉布的手轻轻擦去他身上的血水:“你要是忍不住,我的肩膀借你。”
“笑话,谁忍不住?刚才那不过是出其不意。”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打个针都怕疼。
“嗯,你是勇士。”
黎尧不计较时延话语中的敷衍,他只是对目前这样的情况有些新奇。
收起攻击性的时延像是一块暖玉,给他上药的动作轻柔舒适,眼神认真又专注,尽管额头上已经因为疲累身处点点冷汗,时延也坚持给他缠好纱布。
“伤口裂开了吗?”上好药,黎尧捡起被时延扔在地毯上的黑色衬衣,他赤着上身裹着纱布,和时延这个病秧子有得一拼。
“没有。”时延回答的很快。
这反而让黎尧起疑,他嘴里说道:“让我看看。”一边去解时延上衣。
“我说没有就没有。”时延退无可退,靠着床头去推黎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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