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延捂住脖颈靠着墙壁疯狂咳嗽,青紫脸色硬生生被他咳成苍白如鬼的面庞,他一下又一下贪婪的呼吸,顺手在一旁桌子上个拿了把切冰淇淋蛋糕的钢刀,它并不锋利,但是足够致命。
“说,你是谁!你到底为什么要杀时延!”黎尧在一次次被男人躲过的打斗中挂了不少彩,他身强体健,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被男人一拳击过去。
黎尧口吐鲜血,胸前伤口顺着衣服蔓延,像一朵绽放的花,时延脚步踉跄走过去,像是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做过的动作一样,高举手中的钢刀——
面前的时延和刚才的男人动作交相辉映,黎尧突然脸色巨变:“时延!住手!”
“小延,想爸爸妈妈吗?”
“想,但是我知道他们回不来了。”
“回得来,只要你一直相信,他们就回得来。”
“可是外婆,爸爸妈妈他们已经死了,他们回不来了。”
无数想要得到的东西,都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它们幼稚又无孔不入,总是钻进脑海中伺机吞噬思想,企图达到‘想’这个目的。
如果有一天,人们都不再做梦,那是不是照片里面的人,连想都不能再想了。
“外婆送你一个礼物,一个你父母留给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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