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沉浸在戏剧中的宋小君闭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一句道歉都不敢和黎尧对话,在沉默中毅然挂断电话,嘟嘟嘟的忙音仿佛他生命中的催命符,时延似乎都能听见犀角牛再一次在一望无际的草坪上追赶他的身影。
“感情挺好。”黎尧把手机抛到被子上,看了眼窗外天色后,拿出自己手机发了条信息,对时延说道,“看来我不在调查局,他们过的还挺舒服。”
时延从喉咙挤出三个沙哑的字:“可能吧。”
“都说了不要说话,我不想听见这么难听的嗓音。”黎尧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他端起蜂蜜水再次送到时延面前。
时延正准备接,黎尧的手又突然往回一收,几滴碰撞出的水渍溅在时延手背上,被黎尧轻描淡写擦去,顺便说道:“凉了,别喝了。”
本来就是条件反射去接,时延也不是很想喝,他拿到自己手机,聊天界面还在宋小君那里。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时延有些同情他,便拍了拍宋小君头像,然后锁屏。
连日来的噩梦交替在梦中骚扰时延本就不多的睡意,稍微看会儿手机,混沌的脑袋就会有些发胀难受,他闭上眼睛养神,感官就会无限放大。
他能听见黎尧走到窗边拉窗帘的声音,也能听见他之后打开合上的文件夹,就站在桌边一页一页的翻看。
从时延醒来的那天起,每天都会有不同的文件通过宋小君送来。
前天病房中来了个他不认识的男孩子,从有些熟悉的声音中认识到这是调查局中他素未谋面过的白梦书,和宋小君不同,他显得非常稳重,尽管眉眼中稚气未脱,仍然是个大男孩的模样,行事作风却比宋小君更成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