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等黎尧把之前文件给他时,他还抽空洗了两盘水果,一盘给黎尧,一盘给时延,体贴到连葡萄的皮都已经剥掉,细致入微。
“你说过,张之荣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人,做事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在你任职期间,他没有做过出格的事儿,和实验室的同事们关系也很好。”顿了顿,黎尧在时延睁开的双眼中,说完后面那句,“比你还好。”
沉重的眼皮耷拉着,时延睡不着,但也有些头晕,他再次坐起来,心想按照黎尧的性格,接下来就要就要用一句嘲讽来总结升华。
所不期然,紧随其后的是他微微上扬的语调:“你这是多孤僻?朋友没有一个,同事也不喜欢你,难怪要被人推出去当替死鬼,你做好被调查的准备了吗?”
从被张之荣告知自己会被当成盗窃基因标本的罪犯那天起,加上昏迷不醒的日子,时延在医院躺了接近十二天。
不管是被杀还是被污蔑,这一系列的事情全都发生的太过密集,醒来第二天,黎尧就把李信澜和张之荣之间对话的口供记录给他看,从他口中了解到张之荣这个人,也推测出他在实验室中的‘地位’。
现在旧事重提,时延对孤僻两个字依然呈默认状态,这本就是事实。
“风平浪静这么多天,暗涌怕是要争先恐后溢出。”黎尧下颚微抬,看戏一般的姿态,“怕吗?”
天气预报早就被家长里短的电视剧顶替,贤妻良母的女主被老公扇了一道响亮的耳光,并让她滚出去,一旁半大不小的孩子哭哭啼啼求爸爸妈妈不要打架,声嘶力竭,表演的非常卖力。
时延就在这算得上有些嘈杂的声音中,用自己仿佛从细碎石头中挤出来的声音问道:“几点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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