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尧松开时延,回身看向男人:“你孩子?”
“是啊!”男人手上拿着医院开的单子,在众人围观下气急败坏道,“你多大人了,走路不能看着点?非要撞我孩子,你有病吧!”
这种不讲道理的碰瓷让黎尧的怒火瞬间达到顶点,他轻抬下颚,以高出男人起码两个头的优越身高,做出睥睨蝼蚁的姿态,充满挑衅的话语中夹着粹毒的冰冷:“你信不信我把你孩子头拧下来?”
话音落下,围观人群立马爆发一阵不可思议的呼声,男人更是气的要上来用堪称侏儒的肥胖身体揍黎尧,被白梦书掐着手臂卡回原位。
只是一只手释放的力量让男人疼的脸色发白,白梦书的少年脸庞写满善解人意:“这位先生,你怎么能倒打一耙呢?这里那么多人看见是你家两个小孩在人满为患的大厅跑跑跳跳,要不我们调监控?”
趁着白梦书制住男人这个功夫,时延握住黎尧手腕,不费什么力气拖着他迅速离开人群,来到停车场。
藏在乌云之后的阳光正在缓缓溜出来,一旁不小的水坑中倒映两人身影,一个高大挺拔,一个清瘦。
时延手中提着刚才白梦书塞过来的袋子,有些庆幸黎尧配合自己,不然以他这个身子,想拉走他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
他想了会儿,从你喉咙中挤出一句:“和傻逼计较什么?”
“都说了让你闭嘴,别说话。”黎尧夺过时延手中袋子,舌尖在上颚轻顶,缓了口气之后看向时延,“熊孩子不知轻重,以后看见就绕远点,被撞了活该。”
莫名其妙被发了一通脾气,时延碍于嗓子,不想回敬黎尧,他把这归类于黎大小姐例假时候的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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