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疼?”黎尧听见时延轻如呓语的声音,他擦着时延额头上的汗,“是不是伤口疼?”
时延什么都看不清,他双眸无法聚焦,空洞的看着上方天花板,痛苦道:“耳朵疼……好疼……”
“耳朵疼?”黎尧眉头紧皱,他捧住时延的脑袋,上下查看他的耳朵,但是什么伤口都没有看到,他不得所以,“没有伤口,你确定是耳朵痛?”
宋小君捧着拧干的毛巾站一旁心急如焚:“室长,他好像很不对劲啊,怎么办?”
相比较宋小君,黎尧冷静得多,他拍拍时延的脸,确认他陷入自己的梦魇中无法自拔,却又喊不醒他,徒劳之下,他两只手,一边捏住一只耳朵,在上面轻柔的摩擦。
“还疼吗?”黎尧轻声问道。
宋小君见鬼似的看着这个有些温柔的室长,尽管此刻不合时宜,他还是在心中疯狂吐槽自己今天何德何能居然看到自己室长如此温柔的一面,真是告诉调查局那群牲口估计都不敢相信。
冰凉的耳珠因为指尖的碾磨开始发烫,像是一条冒着浓烟的滚滚河流,灌溉时延全身上下冰凉的血液,将躁动的疼痛淹没在温暖之中。
时延的双眸逐渐聚焦,血红从眼前褪去,模糊的人影慢慢变清楚,属于黎尧的气息突兀的灌入鼻尖,莫名其妙的让他感觉到十分安心。
为什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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