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兴趣做那种事,不过是随便在你没有密码锁的手机上下了个隐藏追踪软件而已,只要你离开屋子我就会发现。”
“我知道了。”时延想着,等会儿他就删掉。
手臂上传来刺痛,让时延眉头微皱。
疼的感觉像是刻入骨髓的刺痛,只是一点点都让他有种经历过无数次的感觉,所以时延害怕疼痛,更讨厌一切让自己感受到疼的事。
打针不过是几秒钟的事儿,雪兔的营养液在身体中流动,不一会儿就让时延感觉有点上头,昏昏欲睡,简直堪比安眠药。
花凌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好,黎尧嗤笑的声音如降临的魔咒在他耳边回旋:“劝你还是放弃删掉软件这样的想法,调查局做出的追踪软件,只有我才知道被安装在手机哪儿,你是找不到的。”
他能找到。
“他说什么?”黎尧下颚朝时延轻抬。
花凌趁时延睡着,给他把吊针重新打上,就这样时延也在睡梦中手有意识的往回抽,被黎尧眼疾手快的摁住才没有让花凌扎歪针:“睡着都这么不安分,真该拿个手铐铐在床上,哪儿都没法去。”
“收收你的脾气,这人还身负重伤,经不起你这样折腾。”花凌扎好针,把时延手放进被褥中,“他刚才说,他能找到。”
黎尧不甚在意道:“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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