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墙体被轰然炸飞,四分五裂,混合着破碎的灯管飞向四方。
眼前光影无限变换,闪烁着微弱光的黑暗中又出现蓝天白云,恍然出现的声音都变的遥远起来,时延再想仔细听时,耳边只剩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时延睁开眼,熟悉的灯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只是这一次他摘下氧气罩的时候,没有那个叫黎尧的男人出来阻止他。
他勉强坐起身,靠在床头急促喘息,身上缠绕着厚厚的绷带依然不能减缓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能感受到的疼。
像是绵绵密密的针,全都扎进皮肤里面,让他每呼吸一下都是在受罪。
不能下床,不然他会被身上的伤疼死的。
时延只用短短十秒钟就想清楚这件事,但是他现在很饿,想吃东西,甚至想到有些出现幻觉,鼻息之间全是美味佳肴的味道。
他闭了闭眼,试图把幻觉赶走,但没想到这个幻觉来势汹汹,竟然越来越浓,鳗鱼饭的味道钻进鼻子,仿佛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
时延鼻子微动,缓缓睁开眼,卖相极佳的鳗鱼饭距离他的脸只有短短五厘米的距离,端着这碗饭的男人有着一张非常好看的脸,只是那张脸上的笑非常不怀好意。
鳗鱼饭在时延面前晃了个圈收回,黎尧一手端着它,一手拿筷子,他目光深邃,语气凉凉:“这么不想要命?”
时延语气轻飘飘的:“要,但是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