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刚进卧室,就接到了叶星洲的电话,有点心虚。
“睡了吗?”
“还没。”
苏墨躺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叶星洲:“身体不舒服吗?”
苏墨:“没有,只是有点困。”
苏墨话里的底气不足太明显了,还有悉悉索索上床的声音,叶星洲没再追问,刚才那一会儿他已经知道了,有人说苏墨家里去了客人。
客人很好猜,苏墨不想让他们见面,叶星洲顺着苏墨的意思。
叶星洲将项链在夕阳的软光下晃了晃:“今天看到了一个东西很适合你。”
苏墨:“什么呀。”
苏墨隔着听筒的声音被覆盖上了一层膜,隔着距离,仍旧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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