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过路人歇脚的茶肆,但此刻大晚上的自然是没人。
沉姝以为他们要去的是上次那个小镇,虽说距离稍远,但她的皎月可是存放在那里的,不过见他径直一张桌下的木板掀开,露出一条下去的楼梯时,她并无问出口,反而跟在他后面跳了下去。
“令牌!”
一下来就有两把刀分别架在他们脖子上,苏璟淡定地在怀里掏上次那块令牌。
半晌后……
“令牌好像掉在床上了……”许是昨夜睡觉时,沉姝老是抱着他动来动去,将那令牌给掉在床上了。
虽然他是碎玉楼之主,但他在楼中时一直戴着面具,除了玉刀几个,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也就是说,他的脸不如一块令牌有辨识度。
其实以他们二人的武功,反抗不是难事,但他们来这里是要送信的啊!若他们不相信他俩的身份,怎么给玉刀几人传信!
那人见他们拿不出令牌,冷笑一声就要动手,刹那之间,苏璟一眼瞥见了那人身后的一把银剑,顿时向沉姝使了个眼色。
于是沉姝脚下展开疾行如影,鬼魅地身影瞬间从那人身侧穿过去,直奔皎月而去,那人刚反应过来转身想要拦住,却被苏璟一针扎在颈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