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目送所有人离开的背影，逐渐露出惬意满足的神情。
最后亮着灯的华丽浴场里只剩下他和李寻欢，还有的就是天边迷路的两只燕子飞过，因为李寻欢在这里，周飞心情尤其好，看周围的棕色地板反射的光都显得更得人心了。
周飞心快要跳出来了，可是李寻欢却还是很安然，李寻欢走到屏风边上站定，水里的热气还是一阵阵白花花的雾气蒸腾到他脸上，让李寻欢微白的面色染上一阵淡红。
他昂起头，闻了闻空气里的香味，是飞王宫万年不变的丁香花香气。
周飞看着李寻欢昂起头显示出来的形状美好的脖颈，雪白而修长，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他兀自咽了口唾沫，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
“歌女那事我叫青青跟你汇报了，大哥都知道了么？”
“嗯，我都知道了。”
“所以……你原谅我的了么？她本来就是个杀人凶手，我只要了她一只眼睛，也不算太过分，她现在还活着呢，只是被关在了牢里。”
周飞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外袍随便拽开就地一扔，地板很干净，一直有人擦洗，光可照人，扔了衣服也没关系。
“我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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