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抬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古代的酒其实都是甘甜为主,真要说度数,周飞觉得真没有现代的二锅头猛。

        李寻欢也抬起了酒杯,杯沿已经近到了唇边,那花蕊一样颜色的唇瓣却没有将杯沿含进口中。

        因为李寻欢忽然用力咳了咳,指尖挂着的白玉酒杯轻轻晃动,里面清冽的酒水被摇晃出来,好几滴就这样沾在了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上。

        周飞一下子摔下酒杯,冲过来将石珊珊推到一边,极尽珍重的半搂这李寻欢,焦急的问,“大哥,你怎么了?”

        李寻欢将酒杯放下,重重呼吸了好几口,气息才平静下来,他安慰着担忧的阿飞,“无妨,看来是连日旅途,有些劳累,你不要担心。”

        被推到一边的石珊珊咬着牙从地板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痛的胳膊肘,也很担忧李寻欢怎么了,他刚才咳的那两声完全不是普通的感冒咳嗽,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伴随着他的咳嗽声,他的肺叶好像有被撕开的声音。

        脏腑受伤,那得是多痛?

        石珊珊想过去看看李寻欢,可是周飞哪里还给她位置?她寻觅了一遍没有地方,只得隔着阿飞拼命瞧李寻欢。

        阿飞对李寻欢的心疼太过明显,石龙潭旁观着阿飞对李寻欢无微不至的关心,手指忽然颤了颤。

        这是怎样的深情?也许阿飞自己都没感觉到,但是石龙潭感觉到了。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轻轻拂了拂自己特意整理的头发,石龙潭轻扯了下嘴角,心里身上都不是滋味。

        李寻欢见石龙潭似乎不太高兴,赔礼道,“石公子的酒很好,清香扑鼻,是在下身体不好,无福消受,公子千万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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