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的课,堪称最催眠的几节课之一,无论是黑板上洋洋洒洒占了大半篇幅的板书,还是他讲课的声音,无一不是在奚言耳边不停的说,快睡吧,快睡吧,最可怕的是偏偏他还是奚言的班主任。

        正是因为如此奚言才这么担心在李平的课上睡着。

        余笙坐的笔直,还时不时提笔在写些什么,奚言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打架,头点的宛如一个拨浪鼓。

        眼看着她就要睡着,余笙手里的笔忽然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他不小心甩了出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奚言猛然惊醒,她睁大眼睛,李平还在讲课,余笙弯腰把笔捡起来,轻轻的吹笔杆上的灰尘。

        她看了一眼余笙,忽然把脸小心翼翼凑近,“你该不会是为了我才特意把笔甩出去的吧!”

        余笙的眼睛没离开黑板,神色很平静,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你想多了,我只是失手而已。”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奚言还是从他耳垂淡淡弥漫出来的红色看出了某些端倪,她抿着嘴笑了,“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上倒是很诚实嘛。”

        果不其然,余笙耳垂上那股淡淡的红色因为她那句话由粉转深,最后整个耳朵都红了。

        大概是奚言话里调戏的意味太过强烈,她又是总在外面混的,说话的时候总是不经意加上了些流里流气的意味,整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已经失了些许本来的意思。

        余笙压着嗓子呵斥她,“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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