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眼里,那名距离不到十米的奴仆竟然毫发无损,那些爆弹仿佛不曾与他的生命有过接触。
要知道,一众蓝衣骑士们可是刚刚记得自己似乎击中了物体,并且伴随着爆弹入体的撕裂声,但奴仆竟没任何损伤。
这诡异而荒诞的一幕如同在扭曲现实。
“你不是克博·哈尔,你也不是信徒...”莫洛出声道。
“你身上不曾流淌过机械圣油,你甚至不是一名贤者,反之,你那恶臭腐烂的气味已经快溢满整个胸腔了吧,亵渎者!”
“亵渎者?看来这就是你们这群愚昧的走狗所认知事物的局限。”奴仆突然阴笑着,那张即便在外人看来都是扭曲可怖的面孔正在如翻涌般恶蛐令人不适。
“你们可以定义任何事物,但你们却不能主张自我,你们想要杀了我,可你们那内心的好奇让你们选择聆听我这个所谓亵渎者的话,噢,不,是我的遗言。”
奴仆面孔狰狞甚至五官都在不断疯狂扭曲。
“该死的亵渎者,该死的奉公不阿啊,你们真是可笑至极,汝等岂会知道这等真谛的沐浴,娄浅之辈,你们本不应该能到来此,那些饿狼本应该早已出现,可是那些饿狼如蒸发一样,你觉得你们是幸运的?不,你们是在亲手建立地狱...”
就像是疯言疯语一样,这名奴仆的话语让人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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