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年待在贾府,极少出门,对于迎春在外面开铺子的事又很是鄙薄,一直觉得迎春是个和她一样,靠着讨好嫡母,靠着嫡母手指头缝里漏银子的小可怜儿。

        “二妹妹送的是一块羊脂白玉坠,林妹妹送的是一块上好的金丝端砚。”

        凤姐儿正抱着蓼哥儿和平儿说什么,听见探春咄咄逼人,抬起头来说道。

        “……”

        几位小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惊讶的看向迎春。

        这白玉常见,羊脂白玉却是最少见的,能称得上白玉的至少得是无暇,怎么也得上千两银子,真真算得上是大手笔了。

        还有黛玉的金丝端砚,就不说价格了,只说难寻程度,就和羊脂白玉不相上下了。、

        这真的只是给一个小孩子过百日宴送的东西吗?

        “我也说了,蓼哥儿还小,根本用不得那么贵重的东西,偏她和林妹妹就是不听,千里迢迢的让人送了来。”

        凤姐儿颇为烦恼的瞪了一眼迎春,对着小姐们说道。

        “嫂子说这个做什么,蓼哥儿如今还小,以后总会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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