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语气很是刻薄,脸上也满是讽刺,只差指着贾赦的鼻子说他眼皮子浅了。

        “把二丫头送进宫?母亲,她才多大,说这些也太早了。”

        贾政心中一惊,干笑着说道。

        他平日里多和清客谈诗论画,倒是不曾知道贾母还曾经有过这个想法。

        想到含苞待放的迎春,再想到如今已经年过二十的元春,心里不由暗暗庆幸长兄迂腐,没有答应将迎春送进去的事情。

        “母亲那也是之前的想法,现如今咱们元春成了贤德妃,又哪里需要二丫头入宫帮衬。”

        贾母看到贾政如此,又拍了拍他的手哄道。

        他们这边母慈子孝,跪在地上的贾赦却觉得心里难受极了,回来的路上他百般思索,只觉得这事处处蹊跷。连衣裳都没来得及回去换,就到了贾母住的荣庆堂,想和贾母商议一番。结果还没说上几句,就被这般辱骂,一时间灰心至极,也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母亲,不管你信不信,儿子从来没想过让迎儿进宫的事情,之前没想过,现在没想过,以后也不会这样想。儿子院里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给贾母磕了一个头,也没等贾母说什么,贾赦就站起身来,也不用下人搀扶,径自去了。

        “你……”

        贾母看到他如此执拗,不由心中更气,等他走后,又摔了一个茶盅,大骂了好半天,才算是消了一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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