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又下了场小雨。小半月来池塘里的莲花越开越盛,粉衣笔直高耸,翠盖徐徐随风微起,一层一层如碧浪。
“小姐已经看了半日了。”明微悄悄朝连乔努嘴。
“莫不是先前那位姑爷的遗物?”两人说着同时叹了口气,蹑手蹑脚躲了出去。
窗前摆了张大漆黑木案,白凝辉就坐在案后。用过午饭就对着漆盒发呆。
漆盒中陈列一把匕首、一根剑穗、一柄小型□□,还有几封书信。白凝辉摊开泛黄的纸页,信中讲的都是些家常。
梁沐其实常出游,少则四五日,多则月余。每逢出游,除了偶尔托人传书,大多无音信。
“从来宝剑赠英雄,英雄伴美人。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就以这剑穗代我陪在阿凝身边,可好?”
“阿凝长得这般貌美,我只怕有人唐突你。若有人胆敢欺负你,你就用这把匕首刺他。”
“我想来想去,阿凝力气小,用匕首不妥当。我新做了这把小弩,更便宜些。”
言犹在耳,物是人非。未语泪先流,事事休。白凝辉看了半日,眼中多是追忆怅惘,直到连乔前来打断:“小姐,有人送了礼来。我也不认得他。”
白凝辉诧异。她在此居住,除了父母和一二好友以外无人挂念,何来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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