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嗣被关在了地下室足足十多个小时,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根本没有人理他,本以为他会在这里自生自灭,谁知道顾幼时来了。

        “我在这。”陆承嗣一开口,喉咙沙哑,干咳地难受。因为昨晚被人踢到了肋骨,现在一说话就隐隐作痛。

        顾幼时跟着声音走。

        她来到了一处角落,陆承嗣的喘息声愈加清晰:“你还好吗?”

        陆承嗣完全不敢相信顾幼时会来救他,毕竟她都自身难保了,却仍旧第一时间救人。

        她听到声音从下面传来,陆承嗣应该躺在地上,所以顾幼时慢慢蹲下来,伸出手想要知道他现在的状况。

        陆承嗣动一下全身剧烈疼痛,可他还是伸出手紧紧地握住她,两手交握,仿佛捉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怎么来了?”

        仔细听,陆承嗣的声音在颤抖。

        “我来救你啊,你先别动,我去看看有什么办法带你走。”顾幼时让陆承嗣躺回去,不要再牵动伤口了。

        陆承嗣忍着伤口撕裂的痛,站起来:“我没事。”

        虽然站起来已经差不多用尽全身的力气了,顾幼时立刻扶着他,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那我先带你离开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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