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姜衍早就知道。

        半年前就知道了……是父亲战败之前,还是之后?

        上一次她提起《东台记》,把知道的献宝似的一股脑讲出来。那时,姜衍是不是觉得特别可笑?

        想一想,毫无来由地替她办事、劳心劳力,只是心中有愧,所以尽力弥补她?

        摇摇头,南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实在巧了些,姜公子。”若不是撞上,她还得被蒙在鼓里。

        也对,人家是堂堂晋国世子殿下,位高权重声名远扬,凭什么知道的都要告诉她一个人言轻微的小姑娘。

        是她自己对人抱有太高的期望了。

        说完,闷着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走出坊子。

        身后的姜衍自然听出了她话里愤懑,默默看着人出去,并没有解释,反倒回身睨了陆川一眼,眸色薄凉。

        后者对上他的视线,无所畏惧,毫不心虚地:“你的宝贝徒儿不蠢,她早晚会查到。”

        “……我知道,只是时机不对。”他说完,示意去屋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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