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到行宫要走一段水路,他独自立在御船尾部的甲板上,盯着飞溅的浪花怀疑人生。
距离江南书遇刺他受伤已经过去了十三日,这十三天边关月过得真是度日如年,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先是止疼药无法一直生效,再是习阙的事久久没个定数,他肉疼加心疼,俗话是说身正不怕影子歪,但他想不通啊!他不懂为啥啊!从未谋面的兔子乱咬人还不松口啊!
虽说江南书一天重复三遍“没关系我信你”,虽说他并没因此获罪,可人心隔肚皮,主要他之前还答应过江南书助他短命!这,这不巧了吗!
总而言之这事不解释清楚对于谁都是个疙瘩,边关月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他没法和江南书好好的玩耍了。
于是他决定亲自审一审这个习阙,此申请得到了江南书的应允,只不过他考虑的周全,说宫里人多眼杂,等到了行宫再见人会方便一些。
别说是在行宫了,就是十八层地狱他也要追下去揪着这龟孙领子问个明白!
侵/犯名誉权是要赔钱的!
300.
边关月气急将舌尖想象成了习阙的脖子,狠狠一咬疼到泫然欲泣:“嘶!”
好在船尾没什么人来,寿喜也被他赶回船舱铺床单了,他倚着栏杆捂住嘴,再三确认舌头还在,半喜半忧地闭眼晒起了太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