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那孽畜毕竟还小,每天一半时间都在沉睡,我让奶妈出手,取走他的玉片,看他还有何依仗?”
“不可。”白斯文道,“如果我没看错,那是死冥玉所制,和他有心神贯通,你一动他就会发现,到时候你一家反而被他所害!”
“这可如何是好?”沈恒一下慌了手脚。
白斯文拿出秦风教他的法子,道,“死冥玉通透生死,为世间最纯净之物。此物最怕污浊龌龊,你多弄些黑狗血之类糟贱肮脏之物,先将其污损,效果大减,然后再出手。”
沈恒没想到还有这个法子,喜道,“多谢法师教我,我这就回去准备。”
说完,他刚准备走,又想起什么。
当下,他抬手一挥,桌面上顿时多出了一个黑色小袋子。
“法师,这是一点小小谢礼。”
“这怎么可以?”白斯文连忙道,“不可不可,贫僧不需要此物。”
“必须收下。”沈恒坚持道,“我家在龙马寺也是经常布施的,法师这就当我是布施助你西天取经之用!”
“阿弥陀佛,那就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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