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务室的路上,最后还是云禾先开的口。
除了褚肴,估计也没人能让铁骨铮铮说一不二的云大少低头了吧。
“有什么好说的,生理期,又不是要死了。”
褚肴一哂,唇角上扬。
带着几分易碎的美感,浑身的冷傲又显得野性十足,还真是矛盾。
“不叫哥哥了?”
离开了教学楼,云禾十分自然的握住了褚肴的手腕。
指尖无意识的在褚肴的腕骨处轻轻蹭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贴上肌肤,让人忍不住的想抽回手。
却被人顺势捉住了冰凉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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