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打那几亩地的主意,加上这会姜井蛾那婆娘摊上事,乱成一锅粥,正是出手的好时机。
那两口子疼孩子他是知道的,必然不会让自个闺女胡乱下葬,所以才拿坟地的事做文章。
谁知道死了的人又活过来了,这下子打的算盘全都落空。
想事的功夫,门帘掀开,他抬了下眼皮子,是大儿媳妇出来了。
范氏将耳边的碎发掖在后面,压着嗓门说道,“爹,大夫说娘是受惊晕厥了,躺个一两天儿就好了。”
姜老汉儿点了点头,闷闷的又吸了几口烟斗,他指了下房前头,“那边真活了?”
范氏今个在外面拾掇菜地,给白菜芯浇水,还真没注意那边是什么情况。
但听自个男人说亲眼见到的,肯定做不了假,正要开口,门帘又被掀开,老二媳妇拍着衣襟下摆出来了,“可不是咋的,大夫都说活的好好的呢!”
姜家没分家,四房吃喝都在一处,亲兄弟都要拌嘴,更何况是心眼比针鼻儿小的几个娘们?
话才说了两句就冒着火星。
老大老二媳妇平时针尖对麦芒老两口不是不知道,但都嫁进来不少年了,都各自当了婆婆,有的事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孩子面前给他们留面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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