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狭隘昏暗,刚落过雨,地面积水混杂着不知哪处垃圾桶中的厨余油渍,黑猫矜持地挑选着地面,免让带着白手套的爪子染上污渍。

        那两只鬼的味道愈来愈近了。

        “呼哧呼哧——”有什么声音响着。

        黑猫加快步伐往前走去,脚步停下,抬头看去,味道所在之处站着一人,手中持瓮,“啪嗒”一声刚合上的瓷盖还往外漏了些鬼气。

        那人站在不远处,小巷内本就无几的光落到他身上,脸上影影绰绰,双唇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颚线分明。

        他看着黑猫,像是不意外,往前几步朝黑猫蹲下身,低垂着眸子,骨节分明的手在猫脑袋上轻揉了几下。

        黑猫闻着熟悉的味道,下意识抬爪想要回应,那人却是收了手。

        “乖些。”他说。

        话音落下,爪子收回,黑猫朝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

        “我与凌榆赶到的时候,嫌疑人坐在窗台,为了防止刺激嫌疑人的情绪做出过激行为,我和凌榆站在房门口进行劝阻,还未来得及进行强制措施,嫌疑人已经坠楼自杀。”喻束双手交握,眸子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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