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迟晚觉得自己的语言系统受到了攻击,好像一瞬间就不知道话该怎么说了。
陆临渊彻底抛弃了先前对于宁迟晚的称呼。
“晚晚,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结婚一周了,对于我们之间关系的变化,你适应了吗?”陆临渊索性关掉了眼前满屏文字的电脑显示器,看向了窗外。
“我······”宁迟晚觉得自己隐隐约约知道陆临渊想要说什么了。
即便满身疲惫,陆临渊说话时的条例依然清晰:“心理对有机体具有适应的功用,指导有机体的行为与环境变化相调适,以保证有机体的生存,从生物进化论的观点出发,智慧的本质是适应。[1]”
“皮亚杰的发生认识论。”宁迟晚似乎终于能够顺利地讲出一句话来,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竟然是陆临渊话语中引用的心理学理论。
“嗯。”陆临渊略微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他随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喉结上下动了动,强势中带着无可匹敌的侵略性。
只是单纯的语音通话将这种力量减到了最轻,轻到只能让宁迟晚红了红脸而已。
宁迟晚猜测,陆临渊是想要问他有没有习惯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于是基于以上猜测,他认真而乖巧地答道:“我适应了。”
“那称呼是不是应该改一下?”陆临渊看向了天空之中的月亮,他自信的样子如同战场之上运筹帷幄的将军,步步为营,每一次的试探都小心谨慎又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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