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的手下身上的寄生虫会对什么语言有反应……”
“刚果语,”谢元给他提前透个底,“几乎所有人都是在说刚果语时,触发了反应。”
“但想要它们停止繁衍后代,只有终身沉默才能做到最好的防备。”
说罢,译码者又把烟斗递给了谢元,似乎算准了谢元此刻的喉咙已经有点痒痒了。
谢元也只能哈了一口,压制住喉咙里的刺痒,燃烧草药产生的烟雾对纳米机器人是无效的,所以只要把疼痛感压制住,自己会平安无事。
就是现在说话会感觉喉咙痛,特别不舒服就是了。
“这里面加了让他们讨厌的草药,这样就不会对你有什么危险了。”
译码者欣慰地接过了烟斗。
“对已经陷入了感染症状的病人,有办法治疗吗?”谢元满怀希望地希望能得到一个积极结果。
可惜寄生虫的积年老专家给了他一个失望的回复:“一旦开始出现了症状,表示幼虫已经开始侵蚀肺叶。”
“到了这个阶段……”译码者把烟斗的燃烧区往地上敲了敲,“咔咔”抖落了上面燃尽的烟丝,给出了结论,“就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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