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骷髅脸一起坐上了吉普车,谢元发现在骷髅脸专门座位的旁边,竟然有一罐银色的有机溶液储藏罐。

        储藏罐就藏在他的脚边?这东西对他这么重要,是什么东西?

        在开往发电站的路上后,骷髅脸的话题又开始了对零的回忆:“让鹰酱,甚至整个世界合而为一,少校认为那就是他朋友的遗志。”

        但谢元觉得特别别扭——世界合而为一什么的……糟透了,只要不是自己民族统一世界的话。

        “但我认为他从未了解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脱下礼帽的骷髅脸,拿着帽子遥指前方,似乎在对远去的英灵致敬。

        不过在谢元眼里……这是大言不惭。

        不过谢元的想法,搅扰不了骷髅脸的谈兴:“在他学会走路,哭出第一声之前——甚至在他未出生之前,他的母语就已经是英语了。”

        说到这里,谢元发现骷髅脸少有的内心悸动:“他不明白失去自身语言的痛苦……至少现在不明白。”

        说着骷髅脸就把礼帽带回到了自己的头上,随即他靠近了谢元,让谢元能清晰地看到烧伤疮疤:“他是无法了解她的意志的。”

        “然而我懂!”接下来骷髅脸就给他讲述了一个属于他自己小时候的凄惨故事。

        骷髅脸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出生的匈牙利人,小时候在**德国占领地中的兵工厂中作苦工,然后脸孔因为盟军轰炸而严重烧伤,令他的相貌变得丑陋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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