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一到三副瑜伽术图已经被他用心刻画出来,被谢洛夫送到了科技总局检验。
至于后面的第四到第十副,就随便画出来给谢洛夫了,因为他跟谢洛夫说的很清楚,真正毫无涉及的就是第一到第三幅,后面从第四副涉及到密宗的很多精神修行,他的经验只能属于他自己。
扯远了,还是把人头放在花名册上。
只是刚刚把头颅放好,耳边的风就呼啸而过,似乎有数不尽的战场残魂在呼喊和哭嚎。
谢元的五官还是凡人之体,所以除了能感觉到前面似乎站着一大堆的魂体在他面前外,看不见,听不着,闻不到。
不过他也不是无话可讲:“我已经带回了他的头颅和手带到你们面前,他现在是你们的了,我达成了我的誓言。”
“呼!”一阵寒风突然呼啸而至,似乎无视了他的冬衣,和强大的气血,寒冷开始肆意侵袭他的全身,让他开始不断地瑟瑟发抖。
但寒冷也如同闪电一般一击既走,气血带来的火热重新回到了他的全身,只是他的耳边不仅传来了好像斯泰纳的痛苦惨叫,同时也传来“一个”德语的声音。
说是一个,其实是几百道声音集中在一起的一道声音,他们说的是:“谢谢。”
等阴冷完全散去,谢元才开始给土地撒酒撒汤,这是他老家拜祭死人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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