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位狙击手是什么原因把自己丢在浴缸里的呢?谢元这才想起,自己和帕维尔一起探索失事飞机时,帕维尔根本不能挣脱幻境的情况。

        幻境还真不是这么好挣脱的,如果你在一个看上去正常环境的幻境里,你戴着面具会让你感觉到多此一举——然后你脱掉面具的你马上会因为缺氧而窒息,可是幻境里你会觉得越来越舒服。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会让你越来越脱离自身控制,意识会逐渐离开肉体……然后你就死了。

        所以这位瑟奇估计也是闯入了这个正在洗澡的厕所幻境里,以为自己睡着的是一个处于淋浴中的美人。

        但结果就是——他到死不过是在用下身“耸动”着他的枪……“噫,这枪不能要了,还是就在原地吧。”联想到这个情况谢元也是想到了放弃,决定让枪和这个疑似瑟奇的人永远在一起。

        出了居民楼,果然刚刚跑过来的守望者并没有在四散游荡,其中一只正在角落里小盹,而另外两只正在一处管道里厮耍。

        都没有直接进攻他,那就不找它们麻烦了。

        越过这些“本地土著”,谢元爬上正对面建筑的居民楼里,刚刚进来一间套间里——“兹啦”周围情景又变了。

        刚刚注意到的是窗前有着一家三口的黑影,可现在,已经是一家三口就聚集在窗口前,而他们窗口正面的方向……正好是核爆爆炸的中心。

        刚刚产生了轰爆,就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归了现实,窗口现在站着的是小黑怪,他转过头看向谢元:“就像我和我的家人在一起面对的一样,所以这就叫导弹吗?我会记住这个的。”

        “所以小黑怪的母亲不是死的早?而是死在上次动乱中?”压下了这个想法,谢元给他解释着导弹的一些小科普,“……基本上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为了和平而去持有的,没这个东西,我们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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