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胸前是一副獬豸的图案,獬豸的脖颈处挂着五枚玉佩。

        正是法相一系的官员。

        文相和政相疑惑地看向法相,法相依然是一副平静的模样,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

        “启禀陛下,微臣位居偏倚处提刑司,负责天下案件的抽审与复核。”

        “最近半月,微臣发现,仅仅中京一城,民众厮杀斗殴案件已经超过去年同期的三倍有余,且死亡之人数,五倍与去年同期,伤残不论。”

        “微臣细细走访,发现斗殴厮杀之人,大多身怀红尘气,掌握了一两门粗浅武学,虽然不是儒生之对手,但对普通民众而言却如同凶兽。”

        “微臣更是调阅了其他州府的报告,已经出现武学之徒啸聚山林,寻常衙役无力镇压之事。”

        “甚至还有杀官冲衙之人!”

        “儒、道、佛,毕竟需要通读天赋,然万安伯之武学,人人可学。”

        “有人曰:侠以武犯禁!微臣深以为然。”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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