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人不是。

        他还披着红盖头,着一身裁剪贴身又干净的灼艳喜袍,安静的背朝着她,跪坐在连王父亲的座下。

        大片的朱红垂落在他身上,唯有一双骨节分明且白净的手,还规矩的置放在膝上。

        她顶着在座所有人的目光,咬着牙硬着头皮快步走进了厅中,面朝着自己的夫郎跪下。

        她终是在成亲结束前赶到了,没有留他一人和空气拜堂成亲。

        宾客之间传来不易察觉的窃窃私语,杜叶似也察觉身前多了一人,微微抬起头来,却被红绸蒙住了视线。

        待她跪下,一颗心终是尘埃落定,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

        我要成亲了!

        她有些出神的盯着面前那人的红盖头,没来由有些眩晕。

        她虽在书中知晓杜叶的遭遇和未来,为其难过和不甘,却从来也只是个旁观者,从未想过会与他有上更多的交集,更别说直接成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