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此刻便想起,现在他的大儿子肯定在北海城中高坐纳凉,又有侍女扇扇子,又有百姓的赞颂。那小日子肯定过的美得不行吧?
而自己呢,却在这鸟不拉屎的山脚下顶着大太阳受罪。
这大帐中虽然有毛毡,但脚下依旧感到湿漉漉的。
四周除了臭气熏天的大兵,还是汗酸臭的大兵。
当爹的受罪,当儿子的享受,这显然不符合礼法吧?
袁绍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了。
“我儿袁谭现在何处?”他拉了拉领口,正襟危坐,淡然道。
田丰他们一愣。心想这还用问?
这时候袁尚站起来了,道:“爹,我大哥现在正在胶东城休整。听说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青州是文人荟萃的地方,他每天都饮酒作乐,吟诗作赋……。”
众人对视一眼,显然,三公子正在趁机给大公子上眼药。
看主公的神情,这一次又是大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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