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恩看了看这名管事,也知道对方是好心。
自从掌珠曹节被袁谭抢夺去了后,曹操就落下了头风病的病根。
他也不想来,但不能不来。
看了看手里的这一卷竹简,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推诿后,最终还是落在了他的手里。
他是侍卫长,推无可推,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面送。
少顷。
曹操面如金纸,显然在遭受着极大的痛苦。
在侍女的帮助下,这才能够斜靠在床上,看着夏侯恩,捂着头顶上的毛巾,“什么事情?”
“檄文……。”夏侯恩小心道。
“什么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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