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很享受,摸着胡子,笑容一闪即收,神情远比刚才从容淡定。

        虽然他也是悬壶济世的仁医,但人前显贵的心理,也是人之常情。

        樊阿淡淡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师父的独门神术。已经快两个月了吧,完好如初,跟没有开过刀一样。”

        吴普也是说道:“什么刀伤箭伤,碗大的窟窿,只要有我师父在,起死回生。”

        顿时,典韦他们的神情更加敬畏起来。

        袁谭也很推崇,道:“天下哪怕是再过一千年,能够做到这个的,也只有华佗先生了。”

        华佗微微一笑,并无傲然之情,只是负手而立,摸着胡子,四十五度向上看去,从容道:

        “大公子过誉了。听说大公子还没有子嗣,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告知老朽,只需一剂药,就管药到病除。”

        袁谭哑然,顿感华佗这脾气活该被曹操给砍了。

        呵呵一笑,别说自己根本不需要,若是真有这方面的需要,也不用找华佗。

        随便去百货大楼买个她好我也好,印度阿三的药物装备上,马上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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