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袖子,“没想到清河崔家和河内司马家,勾结……这样毫无气节的乱抬价。”
“呵呵。”崔琰淡淡一笑,摸出扇子打开扇了扇,“诸位大师不必如此惊魂,一看便知。”
到现在还要硬挺吗?
便是叶谦大师制作出了彩陶历史上目前最好的作品,也才六万贯而已。
你是什么,就十万?
不是自抬身价是什么?
此刻不屑的目光集中在袁谭四人身上。
暗想这几个人,不是崔家的,就是司马家的家奴匠人吧?
“拿来吧。”闫山虽然知道崔琰是自己惹不起的豪族嫡脉,但此刻也不会加以颜色。
崔琰扇子指了指,“在那狗奴才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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