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沉重的木门在众人眼前缓缓打开,沉沙眼观鼻,鼻观心,默默为林清月捏了把冷汗。
他跟随太子多年,自然知道男人这种面上平静如水的模样,才是心情极差的表现。
“殿下?”
两人一同从屋中走出,一同出声询问,甚至还相视一笑,连周身的气质都是相同的清冷又温和,颇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模样。
叶羲只觉得自己眼皮狠狠跳了跳,扫了一眼两人披风相碰的地方,声音冷厉至极,“真是不巧,扰了两位。”
林清月:“......”
行礼的动作顿了半秒,林清月才流畅地起身,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男人的面色,“殿下言重了,小女正准备送江公子出府,我们没扰了殿下雅兴才是。”
林清月话中的“我们”,就像是一把剑猛地插.进男人心里。
叶羲皱眉,抿紧了唇一言不发,视线落在两人披风相接的地方,只觉得愈发扎眼。
看着男人周身凛冽寒气宛若化成了实质的模样,沉沙心中沉沉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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