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楠雇人做珠花,每日三十文工钱的事顾福也听说了,如今亲耳听见,他只觉得神奇,“真给三十文?”

        那可是一个男人的工钱。

        “当然是真给,我还拿这钱,让我家吃了一顿肉呢。”说话的女人满脸自豪。虽然没舍得卖太多肉,但好歹也是一顿荤腥不是。

        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花自己挣得钱居然这么爽。

        她都想好了,等这次赚了钱,她就给全家都做一身新衣服,自己也做一身,要颜色鲜艳的,这耐脏的深色穿了半辈子,也该换换了。

        顾家村今早声势浩大地推着板车进山,自是惊动了其他两个村的村民,可他们等了老半天,也只得来消息说顾家村的人得了新的粮食。

        对此,他们嗤之以鼻,就顾家村的那些个烂地,就算有好的吃食,没法浇水也丰收不了,平白浪费粮食。

        他们敢不怕晦气地将那个扫把星留在村里,还如此大摇大摆对我不避讳,且等着他们村祭出糗。

        让不祥之人参加村祭,那可是要受天神惩罚的。

        外面乱七八糟的话沸沸扬扬,顾家村人却一点都不在乎,女人们每日忙着做珠花赚钱,为了那句做多拿多,甚至教会了了家里的妯娌姑婆,一群女人从早做到晚,几乎没给自己停歇的时间。

        男人们除了要忙村祭的事,回到家还要负责做饭带孩子,没办法,谁让自己现在挣不来钱,家庭地位岌岌可危,就连自己亲娘都嫌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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