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备注:哈是滴古古人?—湖南话-怎么都是些这样的人?)
三发无奈地摇摇头:“你是领导,我知道你不爱听,我也不跟你争。我这不来了吗?我走到哪里都会想起这里的人,就是觉得可惜。你别说,东西虽然吃不惯,时间长了,还蛮有点想呢。”
“彭乡长,你又来做啥?”人群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身强力壮虎头虎脑的小伙子,他这一声吼,穿针引线般地让人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到彭家和脸上。那些欢快的笑脸,立刻翻成了清一色的愤怒,连小孩子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敌意,这样的氛围,吓得见惯世面的猴子都跟着扭头机警地盯着彭家和,一时间,他从人类公敌升级到灵长类公敌。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无论如何,不能砍树!更加不能把树砍掉了盖小工厂!这是死原则!”彭家和扶了扶其实并不需要扶的眼镜,仿佛这个动作,能够让他的话语更有分量、气场更加强大。
“开玩笑,靠山吃山,我们不砍树吃什么?吃树皮啊?”带头吼的小伙子叫陈洪强,人如其名,声音洪亮、身板强壮。
“就是啊,再不砍树,就要饿死了,还哪里有奶水喂崽。”一位妇女愤愤然。
她背后背着一个、肩膀上顶着一个,四围的喧嚣对她背后的小娃毫无影响,他正仰着头迎着清晨软绵绵的阳光打瞌睡,肩膀上两三岁的大娃紧紧抱着妈妈的头,望着猴子兴奋得两只小脚在妈妈胸口蹬来蹬去。
“彭乡长,你就晓得欺负我们!把我们当哈宝!”
“别的农村都在搞小工厂,你把我们捆手捆脚地,再这么搞下去,都要出去当告花子了!”
……
(作者备注:湖南话哈宝-傻子
告花子-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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