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大明的提督大人怎么可能在海上抢劫?”
一群个头不高的灰衣苦力扛着大小货物等在舷桥边,看着大队衣衫褴褛形容憔悴的奴隶走下舷桥,低声交头接耳。
“你们,扶桑人?”
押送者中的一个似乎听到了,沉声的用扶桑语问,吓得苦力膝盖哆嗦,同时跪地,肩头背上背上头顶的货物居然好端端的没有掉下来。
“是的老爷,”某个苦力乍着胆子回答:“我们是一个月前被这里的老爷们解救,留在这里做工的。”
“嗯……”这个看起来身份颇高的押送者没再多话,只是点点头就上了舷桥。
“这个老爷也是扶桑人……”
“瞧瞧他的衣服,是绸缎做的。”
“看起来跟震旦人差不多了,不说话根本分不出来。”
“什么震旦人?我们就是震旦人!”
躬身低头恭送对方,直到看不见背影了,这群苦力才抬头直腰,小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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